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2016年度药品检查报告新闻发布会实录
2017年06月01日 发布

2016年度药品检查报告新闻发布会

2016年度药品检查报告新闻发布会

[主持人]:

  今天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6年度药品检查报告发布会,主要内容是回顾2016年药品检查情况,同时把2017年药品检查要开展的重点工作跟大家做一个介绍,下面请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化妆品监管司丁建华司长介绍情况。

[丁建华]: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上午好!
  今天总局发布2016年药品检查报告中文版和英文版,这个报告详细阐述了过去一年当中药品检查发现的问题,分析了各类检查发现的薄弱环节和潜在的质量风险。报告显示,2016年总局开展药品注册生产现场检查、药品GMP认证检查、药品GMP跟踪检查、飞行检查、包括对进口药品境外生产现场检查、流通检查以及观察检查,一共434项,2016年国家药品检查工作有效开展,发现和处置问题进一步提高,有利震慑了违法违规行为,在推进药品安全监督管理、促进制药行业质量水平提升,保障公众用药安全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创新模式,提高检查效能。为了落实国务院创新事中、事后监管的要求,总局统一部署,建立基于风险的“双随机”药品检查模式,对随机选出的13家企业开展跟踪检查,其中包括化学制剂3个、原料药2个、中成药8个,分布在9个省区市,一共有4家企业没有通过,通过率是69%,另外对3家企业发放告诫信。双随机的方法有利震慑了企业不合规问题,发现问题更加科学高效,有利于让监管跑在风险的前面。
  从2016年1月1日起,总局不再开展药品GMP认证,认证工作将由省局完成,对于2016年之前受理的16家认证申请,继续完成认证工作。为了保证认证项目后全国的标准统一,总局也印发了多份指导性文件,要求各省完善健全认证检查质量管理体系,加强检查能力建设,保证认证检查工作的质量。2016年总局对当年通过省局药品认证检查的21家无菌药品生产企业进行了跟踪检查,结果是全部通过。
  2016年总局还重点对2015年质量公告抽验不合格的10家企业、36家疫苗生产企业、25家血液制品生产企业,2015年发告诫信的32家企业进行跟踪检查,并对67家高风险的品种,如骨肽注射液、果糖二磷酸钠注射液、胞磷胆碱钠注射液等进行专项检查,全年一共完成跟踪检查204家次,较2015年同比增长13%,不通过的企业有12家,发告诫信的企业有58家。在检查不通过的12家企业中,2015年度抽验不合格的企业5家,胞磷胆碱钠注射液生产企业2家,骨肽注射液生产企业1家。疫苗和血液制品生产企业结果全都通过。204家次检查一共发现了2271条缺陷项,其中严重缺陷是22项,主要缺陷210项,一般缺陷2039项。针对检查发现的突出问题,我们已经分层进行分析,要求企业整改的都发了告诫信,涉及违法违规的13家企业,在总局的外网专栏予以公开,并要求省局立案查处,相关涉事产品要求企业主动召回。
  第二个方面就是飞行检查,促进企业落实主体责任。2016年总局一共完成药品生产企业飞行检查39家次,包括9家生化药品企业、20家中药企业、9家普通化药生产企业、还有1家血液制品企业。其中14家企业被收回GMP证书,10家企业被立案调查。
  2016年总局部署在流通环节开展违法经营行为集中整治,先后派出20个飞行检查组对30省的50家药品批发企业进行飞行检查,对发现有违法违规行为的38家企业发出通告予以曝光,并要求省局严厉查处。
  另外一个方面是国际检查交流增强。2016年进口药品境外检查依旧坚持立足于服务审评审批保障上市后质量的宗旨,检查的任务显现品种的全面性、剂型广泛性特点,同时也加大对制剂产品延伸检查力度。2016年境外任务涉及19个国家,既涵盖发达国家又涉及发展中国家,同时也增加了南美洲和大洋洲的检查力度,2016年在15个检查品种中有3个品种没有通过,不通过率较往年有所提高。检查共发现缺陷117项,其中严重缺陷3项,主要缺陷18项,问题主要集中在质量控制与质量保障、物料系统、变更管理等方面,严重缺陷为生产工艺一致性以及数据可靠性等问题,对境外检查发现的问题也都依法依规进行了处理。2016年我们还完成了国外的监管机构和国际组织到我国开展药品GMP检查观察工作81家次,涉及企业76家,其中涉及原料药检查62家次,约占全部检查数的69%。原料药占比依然较大。观察检查涉及到世界卫生组织等12家国际组织和国外监管机构,像美国FDA、世界卫生组织、欧盟等。其中9家企业检查发现严重缺陷、数据可靠性问题突出。
  下一步,总局将积极推进2017年国家药品检查计划的贯彻落实,进一步规范生产行为、净化市场秩序,严防系统风险。总局制定了2017年国家药品检查计划,计划遵循“以风险为基础、以品种为主线”的原则,强化风险管控、突出问题导向、采取“双随机”、“回头看”等多种方式,准备对466家药品生产企业进行检查,包括跟踪检查生产企业316家,“双随机”检查各类生产企业150家。检查重点为疫苗与血液制品生产企业,上一年度抽验发现不合格的品种,不良反应监测发现严重不良事件或者预警事件品种的生产企业,各类检查不通过或被发放告诫信的企业,部分专项品种和风险信号集中的生产企业,以及针对不同风险级别的品种特点实施分层双随机抽取的中药饮片、生化药、中药提取物的生产企业等,同时也会围绕药品生产、流通环节开展飞行检查。关于2016年年度检查报告我简单回顾了一些数字,每一位记者桌上都有两份材料,一本是2015年度中英文年度检查报告,是正式出版物,还有一本是2016年度中英文药品监督检查报告,正在出版当中,详细数字请各位记者仔细阅读一下。

[主持人]:

  刚才也说到,比较详细的2016年报告都在给大家发的纸质材料当中,同时便于大家报道的时候有一些比较,又准备了2015年报告给大家。今天的发布会为了大家更方便地获得信息,我们同时也请了药品化妆品监管司副司长孙京林出席,还有药品监管处的崔浩处长、还有另外两位同志一起,回答大家关心的问题,接下来进入提问环节,大家提问之前报一下所在媒体。

[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记者]:

  我是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记者,哪些是这个报告中最大的亮点?

[丁建华]:

  这个报告确实内容非常多,这位记者问题提的挺好,如果从媒体和受众角度关注,一个是国家局2016年开始不再开展药品GMP认证工作,药品GMP认证工作交由省局在做,省局在做国家局并不是不管,总局还进一步加强了对省局各种检查的要求,这是报告反馈的一个特点。
  另外就是双随机,这是贯彻国务院要求,我们系统首次开展双随机模式,对省里认证检查通过的企业双随机抽取13家企业,并且检查组的组长和组员都是随机抽取的,这是2016年首次开展一项工作,就是双随机。被检查企业是随机抽取的,但参与随机抽取的是省里认证通过的那些企业,我们从里边抽,比如某个省里通过省局认证15家企业,全国一共200家里边抽13个企业,再随机抽检查组长、然后再抽检查员。
  另外一个就是境外检查,中国现在进口产品数量不少,所以境外检查越来越多,境外检查方面,有的产品是,一通知他检查有些品种就主动撤回了,比如我们组织检查的时候,告知企业有八个品种在组织检查期间,他就说这个品种我不要了,这个品种就撤回了,这背后都提示可能存在严重问题。如果没有这种检查,这些品种有可能还在继续销售或者继续申请。具体数字在报告里也有,查了多少家发现哪些问题,包括我们做了哪些公告。其中有一些有问题的会停止进口并在国家局公告,这样产品会在中国市场停止销售。境外检查力度将逐年加大。
  另一个方面就是飞行检查,这是国家局2015年发布飞行检查管理办法之后,2016年应该说是力度最大的一次。飞行检查是我们检查组形成之后,我们监管司给一个信封,这个检查组只知道去A省,但是去A省哪个企业检查组不知道,那个省也不知道,到了以后,打开信封,比如A省B企业,我们就直奔B企业。我们有些检查组甚至是这样,他们到了现场之后,我们检查员跟着百度地图找到这家企业。去年39次飞行检查有14家企业被收回GMP证书,有10家企业被立案调查,7家企业产品被责令召回。所以飞行检查对我们来说很好的手段,对我们检查发现问题能力、处理问题、风险管理能力是一个很大的提高,我在这里也想把这14家我们收回GMP企业简单说几个,海南益尔药业有限公司、辽宁玉皇药业有限公司、哈高科白天鹅药业有限公司等。飞行检查不光对生产领域,对流通领域也这样,去年国家局对50个药品批发企业进行飞行检查,其中也吊销了24家企业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吊销,这个企业就停产了、停止销售,撤销了16家企业GSP证书,也对7家企业限期整改,有利震慑了违法违规行为。
  我们通过飞行检查加大信息公开力度,每次检查完之后,国家局都要在网站上公开发布信息,所有的14家犯错在哪个地方、出了哪些问题、国家局怎么处理,在网站上都可以查到,飞行检查以后很快出国家局公告,对这些企业为什么要处理、什么原因处理都要公告,及时把风险处理公开,有利于风险的防范。我想总体是这些亮点。
  另外为什么发年度计划,我觉得也是社会共治,让媒体朋友能够跟我们一起了解2016年检查工作的情况,我们分析了哪些缺陷、存在哪些风险。通过这个报告,我们想通过媒体告诉生产企业、经营企业、公众、社会我们到底发现哪些问题,哪些主要问题、哪些缺陷问题。我们也希望没有犯错误的企业也能够针对这些问题自身加强整改、自查、改正,就像中纪委网站经常发布违反八项规定的一些情形一样,通过年度检查、年度报告、通过信息公开可以实现社会共治,这是我们背后的一个想法。

[主持人]:

  丁司长介绍去年的几大亮点,我听完以后,包括我们平常讨论的,可以从几个方面归纳一下:
  一是在跟踪检查方面采取双随机,而且针对高风险品种和高风险行业,这是一个比较突出的亮点;二是境外检查的亮点,去年检查有7个品种、3个品种不通过,另外8个品种组织检查期间,企业检查期间主动撤回进口注册证或者退审。三是飞行检查,这种事先不打招呼,直奔现场的突击检查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四是去年我们首次开展对药品经营企业的飞行检查,撤回GSP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证书。实际上很多企业有缺陷,不一定是致命问题,但是一定要把风险防范放在前面,不要等到产品生产出来了再采取措施。我们在药品检查当中也有很多早发现、早提醒、早修正、早规范举措,让我们产品质量能够更好,企业更合规地去生产和经营。谢谢丁司长,下面继续提问。

[中央电视台记者]:

  我是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的张曦,2016年我们发现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下一步如何针对这些问题加强监管和风险防控?

[丁建华]:

  这个报告里对这个问题罗列了很多,检查分很多类,药品注册生产现场检查、认证检查、跟踪检查等,每一类对存在的问题,比如现在是第九页里边讲到存在的主要问题,有一个柱形图表,看看哪个最高?质量控制与质量保证是主要问题,每一类都有,这是双随机发现主要的问题。总体来说这些问题,大家可以看到基本上是这个顺序,质量控制与质量保证,这些词很专业,这都是药品GMP专业术语,文件管理、确认与验证、无菌药品等这么多项,这些项从高到低,每页都有,高的就是发现缺陷多的,低的就是缺陷少,当然我们在这些发现问题当中还会有三个等级,一个就是严重的,就是严重缺陷,第二个是主要缺陷,第三个是一般缺陷。严重缺陷它会影响药品的安全有效和质量,要严肃处理,一般缺陷企业要整改,主要缺陷分不同的情形。
  这个报告刚才我谈到,更多是想分析它存在哪些问题,我们检查当中为什么这么详细通过图表的形式、甚至还有百分比、柱形图、圆饼图,尤其这个列第一位就是质量控制与质量保证等这些方面的问题,不是为了发现问题而发现问题,而是要企业包括我们针对这些问题知道将来在哪个方面检查有针对性。比如说今年我们一定要加大对质量管理和质量保证体系这个方面突出问题的检查,要针对每个方面突出问题,制定相应措施。总局今年专门制定2017年药品年度检查计划,这个年度检查计划的制定其实也是基于我们2016年发现各种问题的基础上,甚至包括检验当中发现的问题,还包括我们在不良反应监测当中投诉举报这方面发现的问题。有针对性地根据2016年发现的主要问题,通过风险防控措施、风险研判、风险评估制定今年466家药品检查计划,这个本身也就是我们做2016年评估重要的意义。请各位记者回去好好看这个报告,基本这些主要问题,在2017年所有检查当中都做了全面覆盖,都会在今年检查当中体现。

[主持人]:

  谢谢丁司长。
  今天大家看到的是2016年报告汇总,当时检查发现的问题,我们都及时在网站上进行公布。对企业的查处分为几种,有的是严重缺陷、有的是主要缺陷、有的是一般缺陷,分不同的等级采取不同的处罚措施、处理措施,大家想看更详细的可以到网站上看,包括GMP、GSP认证、飞行检查数据、曝光栏等,大家可以进一步查询。

[丁建华]:

  咱们有飞行检查专栏,情况非常详细,每一家什么时候检查,里边非常详细可以找一个案例看一看。

[第一财经日报记者]:

  丁司长谈到很多双随机检查的事情,这个项目进展怎么样?很多部门发布一些报告,但是他们发布自己做很好的事情,食药监公布自己弱点问题,会不会让老百姓感觉到对药品安全产生怀疑?

[丁建华]:

  双随机前面我简单说一下,这个是我们实践下来,去年在260多家省里已经认证通过,觉得没有问题的当中我们抽取一部分检查,260家通过计算机随机选出来13家,这里边没有任何人为因素,然后再去随机抽取了13名组长,我们检查员队伍一共649名,在有能力做组长人群当中分层抽取了13名组长,再根据检查员资质再选6个检查组成员,每个组一般两三个人,这个试点有很多的好处。
  首先就像我有时候考虑这个问题,我们领导干部个人申报事项被抽查吗?其实这个对企业来说相对于头上悬一把剑,他随时被抽出他,对他说比你每天查他,他的压力是大的。哪天被抽到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好处,具有无形的震慑和压力。
  第二个我们检查员也会觉得,我被派到这个企业和派到那个企业是随机,避免很多利益冲突问题,过去有可能这个企业你怎么派他来?能力水平有差异?用这个方法回避掉,也有利于我们廉政建设。今年肯定进一步推广,总体我们想扩大双随机抽查到150家左右,对很多方式都要采取双随机,尽量能够让双随机工作真正起到它应该起的作用。但是我们在操作层面,因为它是技术性问题,双随机还会采取分层随机办法,比如血液制品企业我们得找血液制品专家去查,否则你可能找学中药的查血液制品就不行,我们会分层随机,就是要懂血液制品的检查员检查血液制品企业,但是它也是随机。双随机今年会进一步扩大范围,进一步提高深度和力度都会加,去年就是试点,今年一套规范、一套制度可能逐步通过双随机摸索出一套东西,希望将来明年年度检查报告,记者再来看看我们双随机怎么做。因为数据多了,去年13家,今年150多家数据分析出来,甚至双随机都可以分析,专门做一个章节可以放在年度报告里。
  你如果不让老百姓知道存在什么问题、不让企业知道存在什么问题,本身也是问题。有风险,风险沟通是一门科学,如果说你隐瞒这些问题,不向社会公开这些问题,那可能本身这就是和我们信息公开、条例要求、包括风险沟通科学不一致的,公开这些问题并不意味着这些问题存在,就一定跟产品存在风险挂上钩,他不一定有必然的联系。其实,我们的检查本身是发现问题的,发现问题越多,说明它质量是有保证的,如果我们发现不了问题、整天暴露不了问题,那个时候是要担心的,我们查到问题越多,说明将来药品就会有保证,全世界都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监管,你看FDA对中国企业查出一堆问题,我们还没有发现这些问题,对我们压力确实很大,突然FDA又公布一个、欧盟又公布一个,这些问题我们还没有发现,药卖到美国去,我们发现问题比如说文件管理问题,质量管理体系问题,它都是GMP问题,跟产品质量不是直接相关性,但是这些问题将来会造成产品潜在质量风险,如果连质量管理体系当中文件管理都做不到,就像文件管理我写一个东西可以随便改,我真实记录没有保存下来,以后随便改数据,将来产品风险会多大?从风险管理、系统管理、质量管理总体角度是减少产品质量风险,而不是查出这个产品有问题,它和产品质量问题可能两码事。
  我们不怕暴露问题,毕局长强调,今年公告写的更细,甚至责任到人,到底谁造成哪些问题。我想在座各位记者也希望我们暴露问题,不怕暴露问题,否则这些问题积累时间久了就会出大事。

[主持人]:

  谢谢丁司长。其实毕局长有一句话特别好,强大的监管才能造就强大的产业,另外毕局长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加大信息公开,目的是对公众知情权保护,另外也是对违法企业震慑,同时也是对我们执法者执法行为一个约束,另外也是满足我们媒体记者舆论监督的作用,在建立诚信体系来讲,信息公开也发挥很好的作用,所以我们在这一次报告当中,包括去年报告大家都会看到,我们确实公布很多问题,由于我们监管不断加强、不断强化,监管网织的更密,严重问题跟前几年比起来越来越少了。

[丁建华]:

  严重缺陷在减少。

[主持人]:

  更重要的是,我们监管人员发现问题能力在提高,企业在自己整改和自我完善水平也在提高,随着产业发展,我们监管科学性也不断增强,我们还需要不断加大监管,跟企业、跟媒体、跟公众一起推动我们国家制药产业的发展。

[新华社记者]:

  我是新华社记者,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飞行检查是很大的亮点,想问一下亮点具体方面,它对我们加强药品质量管理有什么作用?检查有什么目的?2017年监管来看,2016年飞行检查结果怎么体现今年风险管控和监管当中。第二问题我们风险管控方面从药品报告来看,咱们检查和检验更多从本身质量问题、流通过程中问题、一些潜在的问题,这是体现咱们食药监总局风险管控增强,跑在风险前边这样目的呢?第三个问题对于2016年发现的这些问题、这些存在的风险和各个流程方面的缺陷,咱们在2017年药品检查方面,针对这些缺陷有哪些措施或者新的亮点呢?

[丁建华]:

  我们在座还有几位同事,一个生产处的崔浩处长、一个孙司长刚刚上任,原来是核查中心具体出去飞的那个部门副主任,我先讲讲,因为飞行检查多谈谈挺好,也希望他们两位也能够谈谈体会,哪怕自己的见解,不一定直接回答问题。
  飞行检查我讲了,去年力度非常大,是全国通过飞行检查,我说的数全国包括省,2014年收回50张GMP证书,到2015年到了150张GMP证书被收回,2016年是172张,全国性加大了飞行检查力度。为什么飞行检查大家都觉得是个好事?因为它发现问题针对性特别强,往往飞行检查以投诉举报为主,有的真名实姓投诉举报,这个人有可能在企业内部从事这项工作的,他线索非常明确,我们就去开展检查,基本上我们查出比例应该70%,10个投举发现7个问题,能占到60—70%,问题率这么高。飞行检查是一个利器,得用好,过去往往等着去搞飞行检查。
  省里也创新出很多办法,基于风险为基础,我们已经发现风险,通过我们手段分析这个企业不查不行,得飞一次,我们主动飞行检查,这就是我说的风险管控,这就是将来监管工作发展改革方向。过去我们是认证制,我们发现问题这些企业都是我们认证通过的企业,但是检查还发现这些问题,所以现在已经在考虑取消认证问题,在中国医药产业发展中,认证起了很大的作用,但现在新的历史阶段下应考虑取消。
  我举一个例子,认证就像给好人出好人证书一样,GMP从事药品生产最基本的操作规范、操作要求,你就应该做到GMP的要求,就像你是好人一样但不需要出具好人证书,过去我们给他出好人证书,五年有效。所以企业拿到这个证书之后,反而不严格按照要求去做,我们中间往往没有飞行检查、也没有跟踪检查,或者没有这么多跟踪检查、飞行检查,现在从认证到检查的转变,也是飞行检查现在能够开展起来一项重要的措施,将来如果我们认证工作全都取消之后,省级也取消之后,那我们全国的这些人干什么?就是搞检查,其中飞行检查就是很重要的一个方向。
  所以国家局2015年出台飞行检查管理办法,也包括所有产品,包括器械。那是局长令、是规章,从政策层面保证飞行检查。飞行检查将来会进一步加强。过去很多风险,比如欣氟事件、齐二药事件,好多事件总是着了火之后灭火,往往问题出了之后再去处理,结果伤害已经造成,这个人这个药已经吃了,这个人已经注射了,伤害已经造成。风险管控方式就是通过飞行检查方式,抓住一个典型教育一批人、教育很多企业,让这个风险不再发生或者让类似风险不再扩大,这是我们风险管控核心理论在这里。
  过去就是飞行检查今年飞完了明年不管了, 2017年飞行检查想这样,基于风险考虑,去年飞的我们今年还得飞,我们叫回头飞、回头查,别觉得去年飞一次企业高枕无忧,今年我们名单里就有,去年飞你的,今年你别高枕无忧,照样飞你,连续飞几年看看、甚至一年飞多次,别觉得飞了一次就干嘛,有的企业有侥幸心理,去年他飞过我了,今年是不是不飞了?我们就是要学习巡视组回头查、回头巡视,让企业确实觉得你无时无刻不再被检查,而不是我认证完了五年之内不会查我了,风险管理其实一个动态的,基于科学大数据一种,我们工作在前头,把风险问题消灭前面的一个方式。
  飞行检查在国际上英文是事先不告知的检查,飞行检查都是有因检查。FDA也有,我们将来还进一步加大力度。京林司长是世卫组织专家检查员,经常代表世界卫生组织参加全球的检查,印度去过很多次,境外也查过,在全世界很多地方查过,崔浩处长也查过很多次、处理过很多具体案例。

[孙京林]:

  我来简单介绍一下,大家觉得飞行检查成绩比较神秘,组织起来从数据上看,从2014、2015、2016年这三年的数据上可以看到2015年有明显的提升变化,实际上这里边大的背景是总局新出台了局长令《药品医疗器械飞行检查管理办法》,这个管理办法的出台从体制机制上对飞行检查工作有了系统的完善,所以2015年收证率有明显的提升,另外2016年有很好的保持。建华司长介绍了,飞行检查是监管的利器,利器不能用钝了,所以这点上我们有一整套严密的组织流程,这里可以介绍流程几个特色:
  首先,统一指挥。飞行检查由药品化妆品监管司统一指挥,是基于风险的,以问题为导向的检查。当然投诉举报线索是其中重要的一个来源,可能占到所有任务70—80%,还有一些我们掌握的行业内潜规则,或者可能存在系统性风险的环节,这些都是我们列入风险检查目标里边重点的企业或者品种,在组织上由药化监管司直接发出指令,具体操办由食品药品审核查验中心实施,在实施过程中采取关键环节保密,确保检查质量,抽调的检查员也都是专家级、组长级的,有着非常丰富的监管工作经验和检查经验,在检查过程中直奔主题,和刚才说的认证检查、跟踪检查不一样,首次会非常简单,基本到了企业就直接针对掌握线索开展检查,去掉一些普通检查程序。
  另外在报告制度上,实行零报告制度。每天检查发现的问题,不管多晚都要向指挥部报告,所以指挥部能够第一时间了解所有检查的进展,同时了解检查前方需要的帮助,能够调派所有监管资源,比如需要抽样的、需要增加力量的,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给予支持。应该说,在过去两年飞行检查中这方面取得很多经验,在资源调派上、整合使用上以及对于前方传来信息的判断上,都积累了一整套经验,所以对于飞行检查后续违法违规线索的查处和查处涉及的覆盖面,也形成了一整套体制。
  另外要说一点,实施药品GMP对于企业来讲是它主体责任,不管认证检查还是跟踪检查,只是对它实施GMP的阶段式判断,就像我们学习一样,你应该掌握一门知识,但不应该通过考试来对这个知识下一个结论,考试是对于你这门知识掌握的技能是一个评判,所以实施GMP绝不是迎接考试的行为,而是把它融化于药品生产企业内部,日常产品质量生产的过程。所以在强化监管方面,飞行检查只是一种手段。正像这两年在生化类药品、中药中发现问题比较多,结合发现的问题,总局在2016年制定了《药品GMP生化药附录》,今年正式发布。这实际上就是通过检查发现系统性风险,在技术指导原则上予以规定、完善,让行业继续在这些方面努力做好的一个过程。应该说这些手段在近些年监管过程当中运用更加灵活,通过针对风险找准问题、制定后续的技术规范、并在后续监管任务过程中予以明确。

[崔浩]:

  我补充一点,记者们可能比较关心飞行检查到底是什么?实际飞行检查是突击检查、不打招呼的检查,我们去现场的时候有可能都不开首次会,直接奔事先掌握的仓库、包括财务关键部位直接检查。它目的是什么?监督企业生产持续合规,大家注意“持续合规”四个字,过去我们认证检查的时候他很好,企业认证通过后,他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又回去了。所以飞行检查时间不固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而且是突击性的,事先不需要你准备。过去企业还有一个概念叫迎接检查,这个不需要你迎接,我去了以后就现场看你实际生产情况,只有这种办法才能保证企业持续合规,持续合规才能保证药品生产质量。
  再一个,我们飞行检查发现违反规范的行为都要如实记录,根据产品风险的情况,我们采取相应的风险控制措施。产品的质量是设计出来的也是生产出来的,只有生产企业日常行为严格按照GMP规定执行,所有生产记录都必须如实记录、及时记录,而且所有数据都可以溯源才能保证药品质量,才能保证公众用药安全。
  另外我们2015年飞行检查规定其实有很重要的意义,是我们总局响应国务院要求,把事先审批性的监管调整到事中、事后监督的一项重要举措,飞行检查制度出台是重大的转变,这个时间节点以后,我们监管力量已经从事前认证许可转到事中、事后监督检查,这是我补充的一点。

[主持人]:

  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对药品监管有上市前的注册、审评审批,还有上市后的监管。另外,分析我们以前的工作,存在重审评轻监管的问题,实际上今天跟大家发布相关信息,也是想表明我们在监管也上花了很大功夫,相当于要把药品生命全周期,从上市前注册到生产、流通、使用过程每一个环节都要监管好,加大了事中、事后监管力度。这里边不仅仅需要监管部门、生产企业、经营企业、医务人员,还需要公众,共同共治药品安全,才能真正实现药品的安全有效和质量可控。谢谢几位同事。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

  我来自中央广播电台,有两个小问题请教一下。首先第一个进口药品境外检查,详细说一下境外检查问题主要哪些?另外刚才谈到飞行检查,飞行检查数据当中中药以及中药企业是检查的重点,数据占所有检查比重一半甚至更多,为什么对中药进行这么大力度的检查?在中药企业对中药饮片检查发现的主要问题在哪里?

[丁建华]:

  我先说一说,然后请崔处长和其他同事一起讨论。关于境外检查发现的问题,境外检查是针对品种的检查,当然也包括它的体系,就是GMP体系。GMP是2010年总局发的局令,文件很大,包括十几个附录、300多条,这个文件很厚。药品GMP规范是全球性的,国际上通行的药品生产领域的技术规范。药品GMP规范中对如实申报和工艺一致性有明确的要求。在进口药品境外检查中,我们发现的突出问题是,重要的工艺和参数发生变化之后外国企业不报中国。比如有一个产自奥地利的药,在网上有公告,他里边添加十多种氨基酸,你不去检查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问题,他如果不加,检验就不合格,他就加,到现场我们发现他加了十几种氨基酸,这就是现场检查发现的问题。还经常有处方变更不申报的问题,有的是生产工艺变了,他也不申报、不报送,按照法律,咱们规定的是应该及时报,他也没有报。这种现象真是挺多的。当然还有隐瞒原料药来源的情况,我们去德国一个企业检查,说你这个原料哪里来的?他不告诉我们,隐瞒这些东西。
  通过境外检查我们发现,企业有很多变化不告诉你,当然我们也发现很多跟国内企业类似的问题,比如文件性系统、质量管理系统等普遍性问题,关键还是品种管理方面出现一些问题,当然境外检查是针对品种检查,将来境内检查也会慢慢过度到更加强调按品种开展检查。今年作为立法计划要起草《药品检查管理办法》,会对国内这种情形进行进一步的规定。
  对于中药确实发现问题比较多,我们每个星期都在公告,那是检验当中发现的中药饮片问题,我们检查当中也发现了很多问题,比例比起化学药品也是高的。但这里边有一个原因是我们确实提高了检查的针对性,我们就是奔着问题去的。比例高是因为针对性强,它是有因的,我们经过预判分析启动的有因检查是100%查出问题才好,如果飞一次没有查出问题,说明我们效率、能力是有问题的。我们发现问题的能力提高了,在产品检验合格、仅仅靠标准不足以控制产品质量的情况下,我们现场检查的时候仍然能发现大量问题,这就是问题多的一个原因。
  另外中药和现代药物管理方面确实有它的难度,一个化学药品整个生产过程可控性比一个种在地里的东西强多了,你像种在地里用什么肥料、什么水浇、包括种子,中间的加工过程,这还是植物,还有动物呢?动物吃什么东西、不吃什么东西完全不一样,难度也很大。中药饮片问题多,本身确实他整个生产全过程控制,从源头说就很难。我买化学原料药买99%纯度的,但中药我是药厂,很难说你大枣哪里来?你不可能一粒一粒大枣追溯它的源头,所以它的质量控制难度确实比一般药品难度大。
  另外一个方面中医药文化特点,我们现在也是在探讨,大家也在讨论,怎么这么多不合格、这么多问题出现?是因为标准高、检查严吗?中医药是传统理论,它和西药理论是两个理论,合格和不合格判断是目前总体上现代科学理论判断、出现的问题,在中药传统理论下也很复杂,在中医药传统理论下我们进行判断,对我们检查能力是很大的挑战。
  就像过去我曾经负责中药管理,中药是老药工判断,品酒有品酒师、奶酪可能奶酪师,我们在监管当中光靠检查和检验手段怎么样?这是监管科学当中将来要考虑的一个问题,可能这个是大课题,你说红酒,品酒师一品就是好酒,检验可能检验出来都一样,但是人家品就品出来不一样。中药是药食同源的东西,它讲药性、讲道地药材,好多东西靠标准检验检不出来,有很多要结合传统中药理论,随着《中药法》实施,这个方面从国家角度有所推动,我们也在思考这些问题。但是我觉得不要因为中药发现一些问题,我们检查发现一些问题,就觉得将来解决不了,咱们一起努力,我们有信心会解决这些问题。

[孙京林]:

  补充一点信息,境外检查从2011年开展以来,检查企业数和涉及国家、还有品种数都在不断增加,检查过程中也发现,前几年更多问题是发现产地变更、甚至变化生产国家等关键变化,按照我们药品注册要求以及进口药品管理要求都要报的,他们没有报。随着这项工作开展,应该说我们审评部门收到补充的申请、申报日益增多,这两年在检查过程中发现的问题,也和国际上对我们检查发现的问题类似,美国FDA最近在印度和中国检查发现数据可靠性问题,对相应企业采取发放警告信或者禁止进口等情况,我们在境外检查里边,也同样发现国外企业在数据可靠性等管理上边做的不是很好。可以从总局网站公告里边了解到,我们也对发现问题的企业采取了停止产品进口等一系列措施,所以从境外检查工作来看是非常有必要开展的,而且随着我们自身监管能力提升、人员配备到位,我想境外检查工作是需要将来长期加强的一项工作。
  另外从中药环节来讲,它的特点确实可以算作农副产品类,跟化学药品不一样,化学药品是合成出来的,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通过一些小分子的合成,最后得到纯度很高的原料药,中药如果中药材你今年没有种出来,我在使用中可能没有那么多原料可以使用。所以在这两年检查当中,我们也针对这个特点,开始上下游追溯环节的检查,为什么这两年发现中药问题比较多?就是因为在检查方面有些创新,以往只是对中药制剂生产企业检查完就结束了,现在检查里边发现一些线索或者问题我们会倒追,你是在哪个药材或者饮片市场购买的,在检查过程当中是联动的方式,包括中药饮片生产和经营的联动,所以在总局网站曝光信息里边也能发现一些违法违规行为是有些经营企业他可能租赁或者挂靠生产饮片企业牌照,自己在后边搞黑窝点、没有取得资质就进行加工。生产企业可能还会帮他出一些批生产的记录、编造生产记录,这些问题以往检查可能发现不了,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积累和锻炼,我们的检查在联动性和统一指挥上有了更多的进步,所以这些问题相对来说都会发现,为什么中药环节或者中药饮片环节发现问题多,一方面也是因为监管能力加强。

[崔浩]:

  补充一下,境外检查这两年确实取得比较大的进展,我们从2011年开始试点到现在,对境外检查处理结果大家在网站上也能看到,我们对外发了通报,境外检查是各国监管机构通行的监管措施,我们2011年以来也取得很明显的成效,事实上证明我们在进口检验基础上,加强境外检查严把国门、维护国家利益、也展现我们监管形象,我们这些检查员其实在境外工作很辛苦,有的时候遇到国外安全性事件不安全回不来的情况,有时候面临国外连续发旅游警告、有辐射背景的情况下,我们检查员依然顶着危险了解这些风险,检查员是掌握风险的第一个人员,我们检查员去了看到风险,才能控制住风险、才能把住我们的国门,这是境外检查的情况。
  对于中药补充一点,这两年中药领域检查能力不断提高,我们在上下游配合,把监管资源和手段都有效融合在一起,就像孙司长说的,我们在零售环节发现假冒伪劣问题,直接倒回批发环节,在批发环节发现前店后厂,又倒到生产企业的票据,我们追到生产环节,我们穷追不舍,一直把问题追干净、追清楚为止。人们感觉为什么不断通报饮片企业?这是因为我们能力提高了。我们会继续通报,随着一段时间高压态势以后,相信能够倒逼市场形成更好的良性秩序。

[丁建华]:

  大家对这个感兴趣,我再补充一些信息,全球检查的原因就是因为现在药品很难说是哪个国家的产品了,它是全球流动、是全球性产品。中国很多药,美国进口中国药,其实是中国原料药出口的,现在全球监管合作很重要,美国FDA在中国有办事处在驻华使馆,随时对中国企业进行检查。国家“十三五”规划要求每年咱们要对境外40—60个企业进行检查,这是正式发布的“十三五”规划
  我们是想在“十三五”末能够实现对进口药所有国家全覆盖,相当于进口药全球目前有50个国家到中国来卖药,我们对其他国家,比如印度、泰国、越南、日本、韩国至少国家要实现覆盖,每年40—60个企业这么一个目标。所以境外检查肯定进一步加大力度,但确实各国都在探讨境外检查方式,去年一年我们接受了81次家次观察检查。
  这个是国外药监局告诉我们的,还有一些没有告诉我们的。世卫组织、FDA、日本、韩国、印度他只要通过官方途径,通过国际合作司告诉我们,比如,明天在北京某一个地方检查某一个企业,我们就派中国检查员叫观察检查,一共81次,你想境外到中国检查,可见还是比较频繁的。有些还没有告诉我们,有些他们检查完了,企业反馈过来,怎么这个检查你们没有来?但这种情形比较少,总体上应该越来越多,所以我们通过观察检查,尤其和美国FDA、世界卫生组织,我们每次观察检查都学习了很多东西,我们检查员内部有一个工作规则,每次观察检查都要写观察检查报告、每一个观察检查81个都有81个报告,大家体会都很多。
  有时候趁他们检查员来有一些座谈、研讨、面对面沟通,观察检查极大的提高了我们检查员的能力和水平,也学习了国际先进经验和做法,通过这个途径也扩大了我们的国际交往。有些国家过去我们人不认识,现在全球81个国家来,我们这些人都有了联系,将来我们在境外检查的时候,也给我们建立很好的桥梁和通道。这个方面会每年增多,肯定每年增多,因为中国出口肯定越来越多。

[新华网记者]:

  我是新华网的记者,刚才谈到关于飞行检查,在药品飞行检查过程当中,报告说生化药品发现问题比较多,这些问题主要体现哪些方面?

[丁建华]:

  生化药和中药,这里边说生化药应该多组分生化药,不是单组分,单组分好办,问题是多组分的。多组分生化药的质量控制比中药还难,因为它是动物来源的,有的是用猪脑、有的用牛脑、有的用牛血、猪血等,肝素钠是用猪的小肠黏膜,这些东西影响比种植还难,种植我们国家局有一个规范叫GAP,起码种植从种子、水、肥料、农药残留方面有要求。但这个养殖,每一个动物之间差异比每一株植物之间差异大多得多,我们从质量管理角度最怕有差异,它不是这一批有差异,他一批之内都有差异。这头猪和那头猪很可能不一样,那个猪年龄长短、吃的饲料对它影响很大。
  多组分生化药目前发现的问题,我们发现小牛血现场确实看的挺令人吃惊的,很多问题就和中药差不多,都存在原料供应链安全和可溯源问题。药品质量很重要的理念是可溯源,源头控制。多组分生化药难点也是在源头控制,有的时候小牛血原料要求用18个月月龄的小牛,你怎么判断18个月?那个牛血用老牛血怎么追踪、追溯?这个难点确实很大。这是一个问题,它从技术上是生物来源的东西,它的难度确实大。第二个也是这些产品很多具有中国特点,国际上也没有,将来我们想通过另外一个办法,怎么通过再评价,把这些产品淘汰掉,产品要没效就不要了,从根上给它取消掉,不光GMP问题,是上市后再评价问题,就像一致性评价一样,这个产品要是不行干脆淘汰掉,这也是将来我们要开展的一项工作。
  本身生化药问题多,另外生化药因为厂子小,和饮片其实一样,饮片2000万以上规模企业不多,都是小,从业人员水平能力都差,过去咱们计划经济肉联厂这些人,甚至有些涉及到屠宰户自己屠宰,屠宰完了把那个东西运过去,生化药可能比中药可控性更难,这是它的一个特点。我们去年去一个地方查脑蛋白提取物胶囊,查的蛋白粉,今年我们就想检查方案要搞一个专项,多组分生化药有一个专项,专项其中一个检查方向就是追根溯源,就是找着你,过去检查就在厂子里不出去,现在我们要检查,要检查你做小牛血,小牛血哪里来?你做猪脑那个脑子从哪个地方来?这些都要出去做延伸检查,通过延伸检查我们发现很多问题,今年要搞专项继续发现问题,继续公告。

[主持人]:

  检查和再评价相结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咱们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

药化监管司司长丁建华接受央视记者张曦采访

药化监管司司长接受央视国际频道记者吴国秀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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